单元测试卷(二)

(๑•̀ㅁ•́ฅ)我是大鸽爱!咕咕咕!

来不及说出口的我爱你【番外】

奈布出庄园的第一天,对于杰克的生活好像没什么影响。
在休息时间依旧是品品红茶,顺便摆弄一下自己花园里的玫瑰。
是的,他在自己的小花园里种满了玫瑰,现在正是玫瑰开放的季节。
一朵朵鲜红的玫瑰娇艳欲滴。
杰克用一把小小的剪子把开得最艳的那朵剪了下来,放在了艾玛给的营养剂里。
据说这样能让花保持艳丽。

奈布出战的第三天。
庄园主来找他了。
“今晚我会派随从们把一些东西送过去,”庄园主这么说道,“你有什么想对他们说的话或者想送的东西吗?今晚一并送过去。”
杰克看了看自己花园里小圆桌上的那朵玫瑰,有了艾玛送的营养液,它依旧像几天前那样娇媚。
送玫瑰给他.......会被讨厌的吧?
一定又会被强调‘他不是女孩子’吧。
......
“不了,没有什么要送的。”最后,杰克也没想出什么可以送给心上人的东西,连信也没有送出去。
因为他想等他平安归来时,再给他告白。
区区一封信,写不出来他对他的爱。

奈布出战的第四天。
不知道为什么,从这天开始,杰克变得有些暴躁,心里也非常的慌乱,就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他没有心情再细细地品茶、剪花,只是一头扎进游戏里,企图避开这种慌乱的样子。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奈布出战的第六天。
大清早便起来了,不知为何心里像针扎一般的疼痛,还十分不安。
他走到屋外,看着阴沉沉的天空,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他从来没有如此衣冠不整的出门,但此刻的他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只是随意地走到花园中,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往花丛中撒水。
几日没人照料的玫瑰,早已不复之前的娇艳,蔫了不少。
杰克只是眼神呆愣的继续浇水,完全看不出来往日对玫瑰们的呵护。
.......
待他回过神来时,手里的水壶不经意之间滑落至花丛中。
他下意识伸手去捡,却玫瑰茎上的刺划破了手背,血液马上涌了出来,从指尖滴落至泥土中。
“啧!”不顾尖锐的刺,杰克伸手把那株玫瑰拽断了。
.......
随手把拽下来的玫瑰扔在一旁,鹅便拿起桌子上的手套,随意的擦了擦手上的伤口,但发现没用后更暴躁了,把手套往回一丢,就朝庄园门口走去。
原本是想找庄园主申请一起上战场的他,在看到庄园门口的那一幕之后,彻底改变了主意.......
他不止要去到爱人战斗的地方.......
他还要让那群人体验一下伤害他爱人的后果!


——  行三人,只有玛尔塔背着艾米丽的尸体回来了......
那个带着兜帽的身影......没有出现......







emmmmm。。。这个番外等很久了吧??【假装还有人在等】
园丁的艾米丽出战时番外还没码字。
战场也没有码字呢。。

地府系列【一】

传说地府那片引领迷途亡者的彼岸花海深处,有一永世不入轮回的女鬼.......

彼岸花轻轻摆动,露出一抹在花海中起舞的血色身影。
“你是何人?”一个带着黑色兜帽的人不知何时进入花海之中问道。
跳舞的人似乎愣了一下,收起带着锋芒的扇子,答道,“地府传说中花海深处的女鬼,名曰——红蝶。你从何而来?转世的路可不在这边。”
“不知。”那人摇了摇头,“只是感到有一抹熟悉的气息在这边罢了,你的舞也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谬赞了。”红蝶用扇子指了一下花海中唯一的一个小木屋,“进屋坐坐吗?”
“荣幸之至。”那人道。
.......
小木屋的一面墙上挂了许多照片,多为红蝶和另一个带帽子的女子的合照,每张合照上的两人都是笑眯眯的,一副幸福的样子,可见两人的亲密程度之高。
但最吸引这人的确实一张被挂在毫不起眼角落里落了灰的合影。
“可以取下来看看吗?”那人指了指那张落了灰的照片。
“啊,这张照片吗。”红蝶看着角落里的照片,似乎陷入了迷茫。
“如果不方便的话......”
“啊,没事。”红蝶回过神来,神色自若的取下角落里那张照片,但是将照片递给那人时微微颤抖的手却显示了此时她内心的不平静。
.......
这是一张大合照。
照片上是27个人,其中也有红蝶和那个与红蝶举止亲密的女子。
每个人都装束都独具风格,甚至是怪异。
但那人不知道为何却觉得本该如此。
最让他在意的是站在旁边那个和他一样带着黑色兜帽,肩膀上站着一只猫头鹰的男人。
“这人......是谁?”他颤抖着手,指向那个让他倍感熟悉的男人。
“占卜师,伊莱·克拉克。”红蝶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有些惊讶。
“伊莱·克拉克?”
“是的。”
“为什么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那人喃喃道,似乎是在问红蝶,又似乎是在问自己......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红蝶停下手里擦拭照片的动作,眼神似乎有些伤感,又似乎与往常相差无几。
“我该记得什么?”那人眼神迷茫。
“没什么。”红蝶眼神暗淡下去。
木屋中的气氛一下子沉闷起来。
......
“为什么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里跳舞?”那人突然问道。
似乎是没有料到眼前的人会问这个问题,红蝶显得有些楞,随后答道,“为了等我的爱人——海伦娜。”
“想必就是照片中的人吧。”不知为何,那人有些悲伤,“你们可真是羡煞旁人呢。”

“是啊,我们很幸福。”说道自己的爱人,红蝶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人身处何处?可在这阴曹地府之中?”

“早已灰飞烟灭,不得轮回。”

红蝶说道这里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却不减。

“那......为何还要等?”疑惑的表情出现在那人脸上。

“因为这是我们约定啊。”红蝶笑道。

........



血色的花海,指引亡魂。

花海里等不到爱人的女鬼,永生永世的约定........

梦回帝国

临近冬末,土地上仅剩下一层薄薄的雪,沉睡了一个寒冬的动物们即将苏醒。
同样的,沉寂了许久野心也再次复苏,边塞又将再一次热闹起来。
......
“无咎,此次出战请务必小心。”谢必安仔细地帮助范无咎梳理着一头黑发,“朝廷上可能有人要对你不利,你........”
“好啦,哥,我知道了。”范无咎打断了谢必安的话,“你何时变得如此聒噪了,像个担心丈夫回不来的妻子一般,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吗?”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谢必安叹了口气,“对了,与那伞剑熟悉得如何?可还衬手?”
“感觉还不错,”说到那把神奇的伞剑,范无咎就忍不住了,“哥你是哪找到的铸造大师啊?这把伞剑倒是合了我心意,看着沉重不堪,但持剑却轻盈得狠,又锋利得狠,想必铸剑之人也是一位精通于战斗的高手,假若他日能请教一番......”
把最后一缕青丝绑好,谢必安看着还在喋喋不休的范无咎,感觉再让他说下去就要误时辰了,只得说道,“那是位来自东方的神秘的铸造大师,我与他不过是有缘才得以求来这把伞剑。”
“那那位大师可还在帝国内?”
“不知。”谢必安叹了口气,“那日把伞剑交与我之后便不知所踪了。”
........
“此次作战,不知众军师有何见解?”像往日商讨战略时,还是由范无咎身边的一个怯生生的小军师说话.......










好久没发文了。。
【过气写手,虽然没红过】

请珍惜你身边真诚对你的人。
也许你的朋友爱哭。
但是请你不要嘲笑ta。
也许你看到的只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让ta哭泣。
但是请不要觉得ta矫情。
也许只是ta已经承受的太多。

能哭是一种幸福。

不要嘲讽你身边乐观的人。
也不要羡慕ta明天笑嘻嘻的。
也许ta承受得远比你想象得多得多。
ta不会在人前哭泣。
因为这样会让你们担心。
笑嘻嘻的面具下。
也许隐藏着的是一张留着血泪的脸。

回过头来。
啊。
原来我已经不会哭泣了吗。

请不要再剥夺我的爱好了。
被喜欢着的感觉我已经无法舍弃了。

再给我留一点自己的时间吧。
属于我自己的时间。

【愿世界安好。】

狩猎太恐怖了吧。。被两个屠夫追着锤还要再加一个厂长儿子。。。偶!我的天!!

玩(小刀)

“无咎?”谢必安把还在滴着水的黑伞放在门外,推开大门,里面阴冷的空气引起他一阵颤栗。
“无咎,别玩了.......快出来!”谢必安在小房子内喊道,“你再玩下去我要生气了!”
无人回应。
“无咎?”谢必安推开范无咎卧室的房门,“无咎你在吗?”
还是无人回应......
“无咎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回去了?”谢必安轻轻扬起范无咎床上的被子,“无咎你别闹了......快出来好不好......”
“唉,无咎你怎么还在玩啊......”谢必安像是无奈一般,叹了一口气,“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孩子气可不好啊。”
他把被子重新叠好,拿出身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随身带着的纸笔,在范无咎床前的小桌子上写着今天要跟范无咎说的话:
无咎,许久未见,甚是想念,不知何时你才肯出来再见我一面。今日大雨临盆,一如我们最后见面那样。不知为何,从那时起你开始躲着我。是嫌我来得太迟了吗?不要再躲着我了可好?一如之前那样可好?
                                                               ——谢必安
谢必安把纸对折,拉开了范无咎床底的小柜子。
像是没看到里面一堆的一模一样的对折的小纸片样子,神色如常地把这张崭新的小纸片放了进去。
谢必安走出了范无咎的住所,拿起黑伞,漫步在倾盆的大雨中.......
此时,如果有人打开范无咎床底的小柜子,就会惊奇的发现.......
里面的纸片几乎一模一样.......
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连内容也是一模一样的.......

......










——
希望你们看得懂(*´﹃`*)
昨晚半夜码的,现在刚起床才发上loft
早安啊。(っ╹◡╹)ノ❀
因为是昨晚脑洞突然来了。。所以临时起意码字。
总共就花了半小时。
所以可能没啥质量。
将就着看一下吧。

惊喜(上)

“无咎告诉你一个‘惊喜’......我要成亲了。”谢必安抚着手里的茶杯,暗自期待发小的反应。
“啊,这样吗?”范无咎似乎是愣了一下,却没有谢必安想象中的激烈的反应,像是不在意这件事一般。
“那个女子可真幸福呢......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夫婿。”他仅仅只是对谢必安轻轻笑了一下,抿了一口手里已经凉了的茶,便提出辞行。
“这......”这次倒是轮到谢必安愣住了。
他们没有过一次茶会像这次这么短暂......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要成亲了,所以无咎才会那么早提出辞行吗?
无咎对自己果然也是有感情的吗!
谢必安想到这里,突然露出一个欣喜若狂的表情。
范无咎看着谢必安脸上的表情,只当他是为自己能回去看为过门的妻子感到高兴。
“果然.......是我变成多余了的么?”范无咎轻生喃喃,“那种不被世人认可的感情......早就该放下了吧......”
“无咎你在说什么啊?”谢必安回过神来,却看到范无咎若有所思的在说些什么。
“啊?没什么......我先走了。”范无咎站了起来,抬腿往屋外走去。
“无咎我送你吧!”谢必安也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随意。”范无咎冷冷的说道。
......
两人各怀心事地走到南桥。
“就送到这里吧。”范无咎开口道。
“我记得无咎你家离南桥还有好远呢,我再陪你一段路吧!”谢必安笑嘻嘻的提议。
“不必了......这里就......”范无咎想开口拒绝时,天上突然下起了雨。
“啊,无咎下雨了!”谢必安打断了他到嘴边的话,“你身体不好,不能淋雨,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去拿伞送你!”
也不等范无咎开口,便朝来时的反方向跑了回去。
“还是这么关心我啊......”范无咎看着谢必安的背影,“不过......注定这份美好不能永远属于我......那不如早些让这份不可能的感情结束吧.......”
范无咎看向了澎湃的水面.......
......
拿着伞往河边赶的谢必安心里突然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加快了脚步......
谢必安第一次觉得自己家到南桥的路有那么长。
当他来到原本应该是范无咎站着的地方时,却什么都没看到。
“骗人的吧......”谢必安慌了,“无咎不可能不等我就走了......他一定还在这附近......对!一定还在这附近!一定只是太顽皮藏起来了!对!一定是这样!”
谢必安走上南桥,在桥上四处张望.....
没有......
都没有......
“无咎......你快出来......别吓我了......”谢必安在桥上大喊。
突然,手里的黑伞飞了出去,刚好掉在了桥的围栏边。
谢必安走到围栏边,底下身子,准备把黑伞捡起来时,却看到了范无咎被河水吞噬的最后一刻......
“无咎!!!”谢必安大喊.......
无人回应......
“无咎......”谢必安跪倒在护栏边.......

他无疑是爱着他的。
而他却不知道范无咎是否对他有挚友之外的感情,为了刺激他,他选择了与一女子假婚,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感情,他就与他在一起,如果没有,最后他也会告诉范无咎真相,就算最后连朋友也做不成了,他也要放手一搏!
现在看来,范无咎对他也是有那种感情的,但......
我发现的太迟了。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满了谢必安的脸。
谢必安任由眼前的伞被风吹走,泪水与雨水混合的味道,是苦涩的。
他行尸走肉般的走下桥.......
绝望地站在原本范无咎站着的位置,最终用旁边的麻绳吊死在了桥柱下......
而那把由范无咎送给他的黑伞,不知何时又被吹到了附近.......







【和小十八的联文!黑白无常的刀子! @奶布的猫尾顾十八.
【中篇等小十八码字!快去催她!ฅ՞•ﻌ•՞ฅ】

来不及说出口的我爱你(五)【最终章】

“护肘和弯刀的话.......交给杰克吧。”艾玛眼里仿佛失去了以往的光泽,变得一片死气沉沉,说出来的话也像是无意识的喃喃,“我相信他会来找你的。”

玛尔塔正想说些什么,却见艾玛站了起来。

“我改天再来看你吧......”她转身向门走去。

艾玛......这是哭了吗。

玛尔塔看着病床边上的一点水渍自言自语。

......

第二天,如艾玛所言,杰克来到了玛尔塔的病房里。

看他的气势倒不像是来看望玛尔塔的,倒像是来寻仇的。

“东西。”杰克看着玛尔塔,眼里如同昨天的艾玛一样,毫无亮光,只剩下一片死气。

“我凭什么要给你。”果然是来拿护肘和弯刀的吗?

“凭我爱他。”杰克定定地看着玛尔塔,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倒是玛尔塔愣住了,虽然她觉得杰克可能对奈布什么不一样的感情,但是当杰克亲口承认的时候,她还是愣了一下。

“快点。”杰克看见玛尔塔没有动作,无端有些烦躁。

玛尔塔这次却没有理会他的语气怎么样,只是把随宠的小袋子拿出来丢给杰克。

“给你,别来打扰我清净了。”玛尔塔出声赶人。

杰克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倒也不想再待在这里,快步地走出了病房。

求生者和监管者除了杰克外轮流来照看玛尔塔,直到夜莺宣布玛尔塔可以回求生者宿舍。

玛尔塔回去之后,去奈布房间看过他。

奈布的房间里摆着一副巨大的冰棺,冰棺不断撒发着寒气。

而奈布像睡着了一样静静地躺在里面,伤口已经被缝合,看着这歪歪扭扭的线,就知道这冰棺和伤口的缝合都是艾玛的手笔,她跟着艾米丽学过一点蹩脚的医术而也只有她才能托父亲弄来这么大一口冰棺。

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随宠会把奈布抬到这里。

随宠是默认把人送回自己的地方的,所以不担心它们把奈布抬到庄园随便的一个角落。

之后的生活里,艾米丽和奈布像被人刻意遗忘了一样,没人再在庄园里提到过他们,甚至在平时连玛尔塔这个名字也很少再提到,就怕他们提到这名字的时候伤了那两个失去了爱人的人都心。

庄园里的休息时间冷清了不少。

只有杰克和艾玛像没被影响的局外人一样,在休息时间像往日一样喝喝下午茶,修修庄园里的花草。

但他们却又像是变化最大的人。

杰克在自己的小花园里种满了郁金香,花园中心的那张优雅的小圆桌放上了一对和小圆桌丝毫不相配的有些破损的护肘和一把擦得干干净净的弯刀。

而艾玛则用自己的玩游戏所得的钱买了一所小别墅,她把艾米丽和她的东西都搬到了小别墅里,还在种上了几棵樱花树在小别墅外面。

没有人知道那日他们拿回自己爱人物品之后的发生的事情。

只知道杰克从此带上了骷髅面具,没人再见过他的真容,他对此只解释为:“我真正的样子,只有我爱的那个人才能看到。”

在他完美的下午茶时间,他会盯着那对护肘或者弯刀出神,有时还轻轻地擦拭那对护肘和弯刀。

艾玛穿上了她最不起眼的灰色衣服带上了她原本最讨厌的黑色帽子,而她的工具箱里再也没有装任何工具,装着的只有一把锋利的柳叶刀和一支镇静剂,但奇怪的是,就算在游戏里受伤了,她也不会使用这支镇静剂,当别人问她的时候,她会用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看着那人,笑着说道:“这是我的天使留给我的东西,我怎么会随便使用它呢?”



郁金香花语:永恒的爱

樱花花语:等你回来






[好啦,正文到这里就完结了!有小可爱想看番外的话,评论告诉我qwq,当然私信也可以qwq,我看看人数就写qwq,番外大致有两个,一个是在奈布上战场时的杰克日常还有一个艾米丽上战场时的园丁日常【这两个写成一个番外】,还有一个大番外是杰克和园丁主场【当然我指的不是杰园这样的cp主场】,是杰克和园丁让庄园主派他们出战,最后两人在战场上大开杀戒,把友军和敌人通通做成了娃娃!帮死去的爱人复仇!]

来不及说出口的我爱你(四)

她指挥两个随宠从医疗处的帐篷里抬回担架,把奈布放了上去,而她自己背着艾米丽。趁着天色还没有很晚,带着两个随宠一起连夜赶路。
路上遇到几个和大部队走散的从他们发起攻击的敌人,也被她不要命的杀法吓跑了。

但她也因此有了许多新伤。

…………“他们回来了!”每天早上起床后都在庄园门口等着艾米丽他们回庄园的艾玛第一个看到玛尔塔他们。艾玛激动地跑过去,“艾米丽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艾玛在看到玛尔塔背上背着的艾米丽愣住了。这时她才发现,无论是玛尔塔还是艾米丽都是一身血迹。艾米丽的血甚至把身上的衣服都染红了。玛尔塔把艾米丽交给了艾玛。艾玛抱着艾米丽冰冷的尸体,不敢相信这一切。突然,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奈布呢!奈布为什么没回来!”玛尔塔指了指随宠们抬的担架,上面毅然是胸前开了个血窟窿的奈布。“带奈布先进去吧。”随宠听玛尔塔的命令先一步进入庄园。“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样的奈布被杰克看到,杰克会失控。”玛尔塔向艾玛解释道。......

人的脚步声近了。

庄园里的众人听到艾玛的叫声,立即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来到庄园门口。

入眼的是血迹斑斑的玛尔塔和艾玛怀里生死不明的艾米丽。

“奈布呢!”杰克冲玛尔塔吼道。

“为什么只有你们回来!奈布呢!”杰克有些崩溃。

“杰克你冷静下来!”裘克和里奥在后面拉住杰克,免得他对玛尔塔出手。

“让玛尔塔自己说。”里奥开口道。

“对不起.....我.....”玛尔塔不知道为什么不敢看杰克的眼睛。

“好的......我知道了......”杰克低下了头,转身往后走了庄园。

裘克想拉住他,却被里奥拽住了,里奥对裘克摇了摇头,“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这场战争对于庄园来说结果已经出来了,无论前线是不是还在打仗,但本不该沦落到此地的他们却变成了两死一伤,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他们‘友军’的手笔。

庄园派出去的人存活下来了一个,已经没什么可问的。

......

玛尔塔走出人群,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庄园,却在半路因为连夜赶路体力不支同时又失血过多倒了下去。

......

“夜莺小姐,玛尔塔没事吧?”

艾玛的声音?

“新伤旧伤遍布了全身,但是最危险的是她背上的那条刀伤。”夜莺说道,“不过已经缝合,生活倒是没什么大碍了,就是以后估计不能参加游戏了。”

“病人醒了。”夜莺看着玛尔塔缓缓睁开的眼睛,“你们聊吧,记得别让她随便乱动。”

“好的,谢谢夜莺小姐。”艾玛微笑着对夜莺道谢,目送夜莺离开。

“以后......都不能参加游戏了吗?”玛尔塔用她刚醒来有些嘶哑的喉咙问道。

“先喝点水。”艾玛递给玛尔塔一杯温水,“不参加游戏没什么大不了的,庄园主会理解的。”

玛尔塔突然想起了自己拆下来放进随宠的小包里属于艾米丽的东西。

还是把这些东西交给艾玛吧,起码......让她有个念想。

“这是艾米丽的柳叶刀和镇静剂......”玛尔塔喝了些艾玛递过来的温水,尽管发出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但起码没有像之前那样那样喉咙像被刀割一样疼了。

玛尔塔打开随宠的小包,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还有奈布的护肘和弯刀......”

在把柳叶刀和镇静剂交给了艾玛之后,玛尔塔看到护肘却是愣住了,因为她不知道该交给谁。

可笑吗?在那边为她们奉献最多的那个人,她连他都护肘和弯刀都不知道该交给谁......

那边,艾玛盯着手里属于艾米丽的东西出神。

来不及说出口的我爱你(三)

帐篷里过了半晌都没有人回应。

最终,玛尔塔只能先把奈布放在一张病床上,然后把艾米丽放在另一张病床上,去翻医疗柜里的东西。

但是医疗柜里的东西像有计划一样,被人洗劫一空,包扎伤口的东西和药物全都不见了。

“操!那群龟孙子!”玛尔塔暴躁的把柜子踹了回去。

突然,她听到了床底下传来了一声像是被她粗鲁的举动吓到了的惊叫。

玛尔塔往地上一看,看到了一个像是衣服一角一样的东西,并且还在慢慢地往里缩。

于是她把床底下藏着的人用力拽了出来。

是个护士。

“医生呢?”此刻玛尔塔不想给这个军营的任何人好脸色。

那个护士显然被这个彪悍的女生吓到了,“都......都跑了.....”

“那你为什么在这!”玛尔塔揪着护士的衣领质问道。

“我......我跑的......跑的慢......”护士快哭出来了,“不过......不过我这里有包扎的东西......药都被那些人拿走了......”

“你会包扎吗?”玛尔塔把护士的领子松开,静静地看着她。

“不......不会......我只是.......见习护士.......”护士被玛尔塔盯得瑟瑟发抖。

玛尔塔没办法,只能拿着护士交出来的仅有的绷带,用自己蹩脚的技术帮艾米丽草草的包扎了一下。

但是因为伤口太大,艾米丽的血很快就染红了绷带。

......

绷带和床单很快都染满了血色,艾米丽的呼吸也越来越弱。

玛尔塔接近绝望,因为她根本没有那个能力与工具挽救伙伴的生命,只能看着她的生命慢慢的流逝......

在奈布那是这样......在艾米丽这还是这样......

“艾米丽你别睡啊!”玛尔塔搂住了艾米丽,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企图唤醒自己越来越虚弱的伙伴“奈布已经不在了,你不能也.......艾玛还在等你回去呢!”

“艾玛......”陷入沉睡的艾米丽听到艾玛的名字,努力地摆脱缠绕着自己的睡意,最后缓缓的睁开了紧闭的眼睛。

她看着在她眼里已经有些模糊的玛尔塔,嘴唇微动。

玛尔塔的把耳朵往艾米丽的唇边靠近,仔细听着艾米丽说的话,唯恐落下一个字。

“告诉.......艾玛.......不用......等......我.......了......”

“没事的艾米丽......我们会回到庄园的!一定会没事的!”玛尔塔崩溃。

“没.......用......的.......”艾米丽再次闭上了眼睛。

但这一次却永远无法再次睁开,变成了长眠。

玛尔塔红着眼眶,放下怀里已经没有了生息的艾米丽。

走向了角落里不敢动弹的护士。

“为什么,你们要跑!如果不是你们......也许......也许艾米丽还有救!”

玛尔塔朝那个护士怒吼。

“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护士哭了起来,“他们只说你们拿着神奇的东西,只要你们死了,他们就可以得到那些东西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一群龟孙子!”玛尔塔看着角落里哭得梨花带泪的护士,却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感觉更暴躁了。

看着还有些亮光的天空,她决定今晚就赶路回庄园,谁知道再在这里待下去会不会再出事。

她带着两个人是尸体回了他们自己的帐篷。

找出庄园主‘寄’来给他们的随宠的小包。

他们的包很乱,显然是被人动过了,有点价值的东西都不翼而飞了,只有两个看上去毫无用处的小纸人没有被注意到。

她把两个小纸人拿出来,往墙上一刮,小纸人很快就燃烧起来。

小纸人燃烧后的灰烬掉落到地上,变成了庄园里的随宠。这是庄园主为他们以备不时之需准备的。只有两个,因为大家都认为以奈布的战斗力不需要这些,而且这样的临时随宠材料十分稀少,只能够做两个。